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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到了吗?”对方开口就问了我这个问题。 “我到了,你人呢。”我冷静地回答道。 “换地方,沿着刚刚的路,再开半个小时。”说完,对方又一次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立刻大步地往外走,很快,我到了车上,我踩动油门,调了个头,把车子往前开去。我把车窗摇了下来,我的鼻子一湿,往脸上一摸,我看到了一大片的血红。我的心里猛地一收,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损坏。 流鼻血的原因,我再清楚不过了。 但我没有时间停下来,我随手在周医生的车上抓了两张卫生纸,一边擦拭,一边丝毫不减速地朝前开去。好不容易,鼻血止住了,可是此时,几道车辆的远光灯打了过来,我几乎都要睁不开眼睛了。 我踩住刹车,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那几辆车也停了下来,几道人影朝着我跑了过来,市警方的人。章组长有些诧异地问我怎么往回开了,我勉强一笑:“时间已经够了,是该回去了。” 章组长完全听不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眼睛却瞟到了我的手上。我的右手上,全部都是血。章组长马上朝着我的身后望了一眼:“你们已经交过手了?” 我摇摇头:“他没有出现。” 章组长听了我的话,脸色有些凝重。因为我跟章组长保证过,这次出行,绝对能够抓到人。章组长明显有些不乐意,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意问我究竟怎么了。我把对方又约我换地方见面的事情跟章组长说了一遍。 章组长马上想要带人去抓捕,但是我把他阻拦住了。 章组长:“怎么了?” 我:“不用去了,去了也抓不到人的。” 章组长这才意识到我开车的方向不是顺着刚刚来的路,而是往回开,我这是准备往回去了。我没有和章组长多说,直接上了车,他冷哼了一声,上了车,几辆车子陆陆续续地往前开着,终于,我们在一个多小时之后把车子开进了市区。 我的车子和章组长的车子并排开着,他非常不悦地隔着车子对我喊道:“李教授,我想你必须给警方一个交待,你浪费了警方的时间!” 章组长的语气里满是怒意,我知道他终于忍不住了。我继续专心地开着车,头也没有扭过去看他:“你们先回去吧,你们要的交待,我想温副队长明天会给你们的。”豆吉木血。 说完,我直接加速,在马上要亮起红的时候,把车子开过了十字路口。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周医生的家门之外,我下了车,家里还亮着灯,我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可是门一打开,周医生和江军已经不见了沙发上空无一人。但是,我明显地听到了周医生家里还有人的脚步声,我顺着脚步声走了去,在经过楼道挂角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差点撞上了我。 第665章 赌博才刚开始 是刘佳,在我们撞上之前,我稳稳地扶住了刘佳的肩膀。刘佳满脸焦急,看到我,她长舒了一口气。她问我怎么连我都不接电话了。我微微一愣,掏出手机,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刘佳打来的。 我的心有点冷了下来,在车上,我竟然没有听到刘佳给我打给我的电话,我的注意力好像也越来越没有办法集中了。但是我还来不及多想,刘佳就问我江军去了哪里。刘佳也看到了我手上的鲜血,她的肩膀马上一颤,问我是不是江军出事了。 “他们不在这里吗?”我问了一句。 刘佳立刻变得更加着急了,她都快要哭出来了。她说她一直待在警校的研究室里,等着江军去接她,可是江军却一直没有去。刘佳等急了,就打了电话给江军,可是江军根本就没有接电话。 于是她又打了电话给我。结果我一样没有接电话。刘佳的心里满是不安,她又试着打电话给周医生,可是结果一样,就连周医生都没有接电话了。我们三个人一起没有接电话,心烦意乱的刘佳再也等不住了,她打了辆的士就回来了。 途中,她一直尝试给我们三个人打电话,可是我们谁都没有接。刘佳告诉我,她一进来就发现周医生和江军的手机都放在了沙发上,可是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听了刘佳的话,我来不及跟她解释,往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去。 我的房间门被打开了。房间里有些凌乱。我把床垫抬了起来,被我放在这里的三张牛皮纸还有孙祥的钥匙,已经不见了。江军对刘佳也提起过这些牛皮纸,虽然不知道详情,但是刘佳也知道这些东西都非常重要。 刘佳一惊:“会不会是有人拿走了东西,然后把他们……”豆吉木巴。 我站直身体,转身对按住刘佳的双肩,刘佳的眼眶已经红了。和任何人比起来,最不希望江军出事的就是他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刘佳,听我的,你先回警校去,江军。我会平安地为你带回来。” 刘佳马上摇头:“我要一起去!” “不行。”我对刘佳说:“很危险。而且,我们没有时间照顾你。” 刘佳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同意了。我们一起上了车,我打了个电话给温宁,匆匆对话两句之后,我把电话挂断了。开车的途中,我们经过了警校,我把刘佳放了下去,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刘佳进了警校,我这才放心地继续开车。 路上已经基本没什么人了,我很快就到了温宁跟我说的地方,这里已经出了B市交通运输中转站的路口了。这里被视为B市的“小城门”,出了这个地方,就算出了B市,这里有一条小路能上高速,但是另外一条则通往郊区。 温宁并没有在这里,只有一名穿着警服的警察在等着我。他马上向我指路,我们立刻往小路去了。大概开了十多分钟,我终于看到了一排排警察正持枪,围着一片非常小的树林,温宁就在其中。 温宁看到我,马上脸色凝重地对我说道:“被我们困在了小树林里,但是不肯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江军呢?” 温宁:“也在里面,和他一起的,还有我们的几个刑警。但是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传出什么声音来。” 听到没有枪声响起,我长舒了一口气。温宁告诉我,这片树林的面积不大,但是树很密,警方的人已经将这片小树林完全包围了,他们不可能逃出来。温宁的手上正拿着一个话筒,对着小树林里喊道:“放弃抵抗,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 可是,树林里的人却没有任何声响。期间,不断地有警方的人来支援,鸣笛声让这个荒凉的地方变得喧闹了起来。有刑警建议用车灯照亮这片小树林,这样方便里面的刑警进行抓捕,可是温宁马上拒绝了。 温宁还是把刑警的安全放在了第一位,照亮整片树林,的确可以为里面的刑警提供便利,但是得到便利的,还有对方的人。正是靠着漆黑一片的环境以及密密麻麻的树木,刑警才得以与对方在里面僵持,否则,枪声早就不绝于耳了。 温宁的话音才刚落下,树林里传来了一声枪响,这是温宁到这个地方并让人把小树林包围之后,他听到的第一声枪响。随之而来的,还有第二声、第三声,一共四道枪响传来,随后,树林又重归于平静。 我的心被猛揪着,江军也在里面。 我转身对温宁说:“让我进去。” 温宁马上一惊:“不可以。” 我:“我进去才能解决问题,对方的目标是我。” 温宁:“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可能会狗急跳墙,对你不利!” 我:“放心吧,我有把握。” 我和温宁交谈了很久,看的出来,温宁对这次行动非常重视,否则他也不会亲自带队了。最终,我还是把温宁说服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温宁把自己身上的防弹衣脱了下来,我直接穿上,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没走几步,温宁又叫住了我,我停住脚步,转头,温宁直接把他的枪丢给了我。这次,我没有拒绝,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我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小树林里,没一会,我就听到温宁对着小树林喊:“李可进去和你们谈判了,请不要再开枪!” 这句话,既是对对方说的,也是对警方的人说的。并且,这句话是我让温宁说的,我知道,对方不想死在那里,不管是出于对自己生命的考虑,还是对牛皮纸的考虑,他们都不想死。而他们唯一可能安全逃离的筹码,便是许伊。 我继续朝着里面慢慢走去,终于,我看到了第一个人影,不是敌人,而是警方的人。我们一起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终于,慢慢地,我们和警方的人都慢慢汇合了,但是我们找了很久,还是没有发现江军和对方的身影。 有刑警问我会不会是江军出事了,我回想起刚刚的几声枪响,心底满满的都是不安。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刑警发现了远处树干后面的身影,所有人马上把枪对着那个地方,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我认了出来,那个人是江军。 看到江军的时候,他正喘着粗气,他给我们指了一个方向,示意对方可能就在那边。在刑警的掩护下,江军朝着我们跑了过来,蹲下之后,我马上问他怎么样了。江军捂着自己的胸口,说还好自己穿了防弹衣,否则肯定是已经死了。 江军简单地跟我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第一枪是他开的,因为他发现了对方的身影,可惜的是,那一枪被对方躲过了。江军正准备开第二枪的时候,又发现了另外两道身影,其中一个是许伊。 怕伤害到许伊,江军没有开枪,之后,他的胸口被打中了。 我知道江军的体会,虽然有防弹衣,但是子弹强大的冲击力,打在胸口这种地方,没让人晕过去已经非常难得了。如果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已经躺在地上醒不过来了。我又问了江军他们在哪里,江军再次给我指了方向。 我马上站了起来,其他人都想要阻止我,但是我却慢慢朝前走去:“我来了,你们不是想逃出去吗,这样躲着可逃不出去,赌博才刚刚开始,出来吧,我们谈谈。” 第666章 记事本上的暗语 果然,对方有了动静,一共三道身影出现在了远处,一男两女,他们站的地方没有月光。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我终于看清了他们的容貌。一个男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我却认了出来,他正是在公共电话厅监控画面出现的那个男人。 他的手上手上拿着枪,指着那个女人,女人长发,头发在风力狂舞,她低着头。好像不敢看我一般。女人是许伊,和在监控画面中一样,他被男人用枪控制着,她的性命不再属于她,只要男人一扣动扳机,许伊的头颅就会被打爆。 这两个人都站在最后面,他们的面前站着另外一个男人,西装笔挺。斯文绅士。这个男人把后面两个人微微挡住,此刻,他正波澜不惊地看着我,似乎正等着看我惊讶的样子,可是我同样平淡如水地看着他。 对视数秒之后,男人有了反应。距离太远,天又黑,我没有办法完全看清他的表情,可是我却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他欲言又止,最终挤出了四个字:“你不惊讶吗?”豆吉木才。 我笑了笑:“我想,你并不是身体得了不治之症,真正得病的,是你的心。你觉得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有趣吗?你的心,早就已经扭曲了,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隐藏了一颗畸形的心,这种病,应该做什么样的手术呢,周医生?”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周医生,周坤! 面对我的嘲讽,周医生只是冷哼了一声,此刻的他。早就丧失了往日的绅士风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从头到脚都心寒的冰冷。他,平日里是救死扶伤的再生父母,但事实上,他却是心狠手辣的恶魔。 这样鲜明的对比,总是让人头皮发麻。试想,当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这个内心扭曲的人手里拿着手术刀和手术剪,即将为病人开膛破肚,只要他随手一剪,病人的内脏将会被剪碎。 江军和其他刑警也都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他们的手里都持着枪,只要对方一有异动,他们马上就会开枪。周医生把目光放到了江军的身上:“你竟然装昏迷,一切都败在你的手上,原本不想多生事端,直接离开,看来你真的是一大祸害,今天我一定要除掉你!” 江军以非常冷傲的口吻回答了一句:“红衣差点死于我手,你比起他,更加不如。” 周医生正要说什么,我就大声地对他喊道:“周坤,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周医生一愣,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我没有否认:“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以为我不在你的身边,就不知道你会做些什么吗?” 周医生咬牙,他问我是不是从陈艳的记事本里破译出了什么来。看他的样子,好像在仔细地思考着。我们白天才刚刚发现陈艳的记事本,之后,我把记事本交给了章组长,让他去破译上面的暗语,周医生似乎认为我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破译出来,否则我当场就把他抓住了。 “没错,当我第一眼看到那本记事本的时候,我就知道上面写了什么。”我笑道。 周医生:“李可,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你真的以为你赢定了吗!” 周医生是在暗指许伊在他们的手上,他嘴里用着非常粗俗又难听的话咒骂着陈艳,他说她竟然在死前留下了这种东西,他发誓,总有一天要将陈艳的家人全部杀光。我只是淡淡地听着,眼睛时不时会往低着头的许伊身上看。 “陈艳那娘们,究竟留了什么!”看的出来,周医生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因为胁迫教唆陈艳自杀的,正是周医生,实际上给红衣怪人提供兴奋剂的,也是周医生,陈艳只不过是他为了掩人耳目而设置的一枚棋子。 或许连陈艳自己都不知道周医生要那些兴奋剂干什么。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很多事情我都能猜出来了。面对周医生的问题,我淡然回答:“陈艳,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记事本,那本记事本是我造出来的,我当然知道上面写了什么,那上面的暗语,指向了心虚的人。” 周医生似乎发怒了,他掏出他的枪,但是他身后的那个男人阻止了他。周医生只好又把枪放下,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句:“李可,你骗我!” 我继续笑着:“你不是也一直在骗我吗?礼尚往来。” “都说李可光明磊落,不屑用这种手段,原来传闻不过如此。”周医生身后的那个男人突然说了一句。 “前几天刚刚有个人说我死板,我想了想,我的确太死板了。对付你们这些人,我必须一改从前的作风。”我回答。 其实,当得知陈艳死的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把犯罪嫌疑人的可能范围都列了出来。除了那些知情的医生,作为最先开始进行调查的人也有嫌疑。只是,由于那段时间周医生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并且他的为人一直都很信得过,又和警方多次合作,所以不管是我还是警方,都没有对周医生有太大的怀疑。 查不出什么线索之后,警方甚至直接把周医生排除了犯罪嫌疑人的范围。可是我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陈艳的性格,我倒是真的去调查过,她的内向和细心也是众所周知的,周医生倒也跟我说了实话。 周医生的确是陈艳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这家医院内部,她真正可以信的过的人。我当时在思考,内向的陈艳,家庭经济虽然不算好,但也算的上中等偏上,一般而言,陈艳不该去用这种方式赚钱。 除非有人利用了她,诱惑了她。 而让陈艳真正信得过的,是周医生,所以周医生的嫌疑变得更大了。但是,内向不代表一个人不贪婪,这起案子中,也不能陈艳这样内向的人不会犯罪。怀疑之下,我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当时我跟章组长说要去陈艳家里一趟,就是计划的正式开始。只是当时还有两个有嫌疑的人没有查清楚,所以我没有立刻去陈艳的家里。当隔天,这两个人的嫌疑被排除之后,明面上让我怀疑的,就只有周医生一个人了。 所以,计划开始了。 去陈艳家里的时候,我是刻意让周医生跟着我去的。虽然我说的原因是周医生更了解陈艳,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而事实上,我是要让周医生知道我得到了一本陈艳留下的记事本。陈艳的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在我的要求下,大家又去其他地方搜查了。 当时我表现出头疼,周医生问我怎么了,可是在我的要求下,他也跟着其他人去搜查了。照理说,周医生作为一个医生,又明知道我有严重的疾病,他应该留下来照顾我,可是他去了,这是因为他心虚,他担心真的被警方发现什么。 这样,如果有意外,他也可以第一时间逃走。 但就是趁着周医生没看到我的时候,我把那本记事本,放到了陈艳母亲的房间去。之后,章组长发现了那本记事本。记事本的内容是我刻意安排出来的,其实那些独立排列的汉字,什么意思都没有。 正是因为奇怪,周医生才信以为真,而且,上面的字迹也和陈艳写出来的字一模一样。说到字迹,咬牙切齿的周医生问我那字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一笑,这还要从去警校那天说起。 第667章 逃犯 当日,得知刘博士和王鑫多年不为人知的好友关系以及杜磊可能和刘博士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后,我让江军和刘佳在研究室等着,我则匆匆去单元房里找杜磊的照片去了,但是路途之中。我迎面撞上了一个人,那也是个教授,笔迹学教授。 我突然萌生了一种念头:让他替我伪造一份记事本出来,从而证明我对周医生的怀疑是真是假。所以之后,我和江军进了这个教授的书房里,正因如此,我才会对江军说,这个相貌平平,因为研究笔迹学而高度近视的矮小男人能够帮助我们破案。 警校之中,人才济济,很多出名的专家和教授都不是浪得虚名,刘博士擅长研究心理学和精神催眠。而这个教授擅长笔迹鉴定以及模仿字迹。这个教授,曾经帮助警方数次进行笔记鉴定,他的结论就是最权威的,很少有人会质疑他的结论。 在他的帮助下,我们根据陈艳之前写过的字,随机在记事本上列出了很多单独的字。因为记事本是新的,之后我和江军又跑了一趟司法鉴定中心的化学实验室,让那里的讲师和工作人员亲自用化学药物将这本记事本弄旧,就连上面的字迹也是经过处理的。 所以当时心情紧张的周医生在看到那本记事本的时候,根本就发现不了上面的字不是陈艳说的。周医生没有笔记鉴定学的专业知识,他只能根据表面去判断。于是他信以为真了。我让章组长带走那本记事本,并让他联系侦查人员和警校里的专家共同破译,也是做给周医生看的。 那个时候,我已经基本确定周医生有问题了,所以我在逼他出手。 而他们以许伊的性命威胁我交出牛皮纸,也只是他们的一个策略。看监控画面的时候,我,我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既然对方要让我交出牛皮纸,又为什么要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 如果当时他直接约我去一个地方。而且态度强硬,我绝对会去,因为许伊可能在他们的手里。但是对着监控画面看了两个小时,我突然就明白了过来:对方是要让我确定许伊在他的手里。 而让监控摄像头记录下他和许伊的身影,也是故意让我看的。拿着枪逼迫许伊跟他一起去打电话,太过危险了,如果不是故意给我看的,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甚至于,他直接用不记名的手机号码打给我就行了。 如此画蛇添足的做法。完全是为了今天晚上的行动。而今天晚上他们没有出现在约定的地方,也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准备去,他们只是想把我支开,好让我带着警方去约定的地方,从而让周医生偷偷地将牛皮纸偷走而已。 又或许,他们是今天才决定用这个办法的。周医生不被发现,自然是最好,能安插人在我身边,对红衣怪人来说,非常有利。不是万不得已,他们根本就不准备让周医生暴露。可是陈艳的记事本让他们心慌了。 与其让周医生等着被抓,还不如把我调走,并让周医生偷走牛皮纸和钥匙。 当时我和章组长说让他今天夜里跟我行动,也是故意让周医生听到的。他知道我会带着人去约定的地点,所以他们更加不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了。而我跟江军说牛皮纸会放在家里,而且警方肯定不会管跟牛皮纸有关的案子。也让周医生以为我真的让江军和他独自在家保护牛皮纸。 而事实上,章组长不同意跟我行动,我给温宁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和温宁说好了。我向温宁保证今天夜里,陈艳的死会水落石出,并且警方绝对能够抓到人,而如果他不去,牛皮纸可能会丢失。 所以温宁同意了。我和章组长真的去了约定的地方,一方面是为了让周医生信以为真,另一方面,我也怕我推测错了。一旦我推测,后果不堪设想。另一方面,我也早就交待过江军小心周医生,我还让温宁与江军随时保持联系。 我在那小树林里等了很久,对方没有出现,对方又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继续往前开。这可能是因为有江军在,周医生不好下手,所以对方想把我和警方支开,给周医生提供更多的时间。 他让我继续往前开半个小时,却没有说具体的地点,车速有快有慢,地点自然是不确定的。他的说法让我完全确定下来,所以我没有照做,而是开着车往回走。 江军告诉我,他们一直坐在沙发上,期间,周医生给江军倒了水。江军假装一下子就明白周医生可能要用药物让他昏迷或者杀他,于是江军假装喝了一口,之后上了一个厕所,把水给吐了出来。 之后,江军假装昏迷,周医生推了他好几下之后,跑进了我的房间。 在我房间找到牛皮纸和钥匙之后,周医生立刻跑了。当时,温宁的人正埋伏在四周,但是他们没有立刻把他抓起来,因为我跟温宁说,周医生想要逃出B市,肯定会和给我打电话的人会合。 于是,江军和警方一路跟着周医生,果然,周医生在这个地方和他们会合了,警方立刻出动,把盘旋之下,对方被逼近了这片小树林里。 周医生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夜里刘佳没有回去。” 的确,我早就让江军别把刘佳带回家,因为那样不仅危险,还会给我们的计划造成严重的阻碍。周医生显然非常愤怒,但是他却无可奈何,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对着我喊了一声:“李可,让我们离开,我把许伊交还给你。” 但是我却忽略了他的话。 “周坤,你的确很聪明,这么久以来,连我都被你骗过了。你和我们在一起,又和陈艳距离那么远,谁都没有想到你竟然就是那个和陈艳对接并教唆了她自杀的人。”我叹了一口气:“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不知道你是真的患了不治之症,还是连这个不治之症都是骗我的。” 周医生:“当然是真的。” 周医生突然有些紧张地回答了一句。我笑呵呵地说道:“听说作为医生,不管任何时候都要平心静气的,对吗?这样才能诊断出病人的病因,现在我想请你好好诊断一下你自己,你得了什么病?” 周医生没有回答我,而是冷冷地看着我。他身后的男人有些不耐烦了:“李可,既然你来谈判,我们就开始吧,让我们离开,我把许伊交还给你,否则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突然,在我身边的刑警惊讶地叫了一声,他告诉我,他认出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在几年前,连杀一村是十几口人,随后逃走了,警方发出通缉令,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人。那个男人冷笑:“原来警方还惦记着我。” 那名刑警告诉我,这个在逃犯,叫做修博。修博动了动手里的枪:“李可,我再说一遍,如果你再不做决定,许伊立马没命!” “闭嘴!” 我以两个字冷冷地回应了修博的要求,所有人,包括江军在内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们没想到这个时候我竟然会选择去激怒修博。斤庄宏圾。 “李可,你真的想让许伊死吗!”修博发了怒,原先对着许伊身上的枪口,转移到了许伊的头上。 我眯起了眼睛:“周坤,修博,你们太小看我了。这个时候还有必要继续装下去吗,朵哈,你也该说两句话了。” 第668章 错不数次 听到我的话之后,在场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唯独江军,手里的枪猛地一颤,除了对方的那三个人。也只有江军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我的目光绕过周医生和修博,放在了那个一直低着头的许伊身上,或者说,我不应该叫她许伊,而该叫她朵哈。 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和许伊经常穿的衣服款式一样,她的头发全部被放了下来,和许伊的发型也一模一样,在这样的黑夜里。我们没有办法完全看清她的面孔。而树林里狂风大作,她的发丝不断地撩着她的面孔,这让我们更加难以看清她的样貌了。 任凭是谁,第一直觉都会以为这就是许伊。借助环境,这样的易容术堪称完美,就和当初在库塔村里一样,让人难以识破。可是,不管是周医生还是修博。抑或是伪装成许伊的朵哈,都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许伊了。 朵哈慢慢抬起了头,警方当中,有人把手电筒打向了这三个人,这样的举动让修博惊慌了起来,修博马上怒喝,让那名刑警将光熄灭。只要有光就更容易中枪,对于警方如此,对于对方也如此。 光马上被熄灭了,不到逼不得已,我们双方都不想进行枪战,这样对所有人的生命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但是。借着那稍纵即逝的光源,我们都看清了朵哈的脸。匆匆一眼,我就看出了破绽。 朵哈脸上画的妆的确和许伊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是为了掩盖自己原来的样子,朵哈刻意将妆画得非常浓。如果是在黑夜里,这样的浓妆是不会被看出来的,可是只要一有光,这浓妆就变成了漏洞。 江军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惊讶地说了一句:“好厉害的易容术。” 江军只听我说起过易容术,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朵哈。易容术这个名词,已经非常古老了,但是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一种传说或者夸大其词的说法而已。江军心底本是不信的。正因如此,他此刻才会这样惊讶。 我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易容术,也不过如此,没有了环境的掩护,它注定骗不了人。朵哈,你还不知道悔改吗,易容术,注定见不了光。” “李教授,谢谢你之前愿意帮我,可是注定的事情早已经成了必然,我们是敌人。”朵哈叹了一口气。豆医帅巴。 听到朵哈说这件事,我就已经分析出来了。在库塔村的时候,朵哈向我招供时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周医生原来也是反派中的一环,周医生和红衣怪人都没有对朵哈说这件事情。 所谓周医生被红衣怪人控制,根本就是假的,事实上,周医生和红衣怪人串通,假装周医生有危险,从而让朵哈死心塌地地跟着红衣怪人。可是事到如今,周医生以为陈艳真的留下了记事本,他准备逃了。 他逃了之后,必然和红衣怪人相会,一切都瞒不下去,所以周医生只能对朵哈坦白了。朵哈对周医生的感情不言而喻,多少人为了爱走向黑暗,朵哈也是如此。就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还是选择和周医生共同进退。 当事情全部被揭穿之后,一些之前有疑点的事情也说的过去了。当初,周医生说自己身患绝症,所以从医院辞职,他还跟我说他想要四处走走,可是当我得知周医生可能会有危险,让温宁去找周医生的时候,他就在家里。 我相信,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如果下定了决心,肯定是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周医生的家庭条件非常好,就算他想要把整个世界都游玩一遍,也不是什么问题。或许周医生真的离开了一阵子,至于他去了哪里,不得而知,或许是去找红衣怪人,又或许是去和红衣怪人那伙人汇合了。 但是他后来又出现在自己的家里,让警方轻易地找到,这根本就是红衣怪人想把他安插在我身边的契机而已。 之后,周医生的确有了非常合理的解释说明他还留在B市的原因,也顺利到我身边,并一直跟我们待在一起了。我现在想起来,突然有些后怕。刘佳命在旦夕,多亏周医生及时出现救了刘佳。 如果当时周医生故意不救刘佳,那刘佳早就死了。我们也根本不会怀疑周医生,因为刘佳的情况确实危急,能够活过来已经是个奇迹了。但该庆幸的是,周医生为了更加取得我们的信任,还是做了一件好事。 江军对周医生一直很好,这正是因为周医生是刘佳的救命恩人,所以当我跟他说周医生有问题的时候,江军还非常惊讶,不敢相信。可是此刻,江军对周医生的感激之情已经荡然无存了。 我叹了一口气:“朵哈,路是自己选的,当初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一错再错,怨不了别人。” 修博的枪还是对着朵哈,我知道修博的意思,他已经没有办法拿许伊当作人质,但是他还是准备拿朵哈当作逃离这里的筹码。修博从我的脸上,看出了对朵哈的在乎。这种在乎,并非其他,而是我觉得朵哈很可怜。 也确实如此,她很可怜,因为到了此刻,她还是没有和修博,或者是和她深爱的男人融成一体,那两个男人,只是把她当作逃离这里的资本而已。 “我知道,所以我真的感谢你。李教授,求求你,让周坤离开吧,我愿意留下来,接受法律的制裁。”朵哈对我说道:“我骗不过你,你抓我吧,只求让周坤离开。” 我摇了摇头:“朵哈,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易容术,我已经被骗过一次了,我不会再被欺骗,错不数次,你太小看我了,当你决定和他们用这样的方法引我上钩的时候,就该清楚,你们会栽在我的手上。” 当时,我对着监控画面看了整整两个小时,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因为许伊曾经给我留过线索,所以我坚信她不会一直错下去,或者她也在想办法摆脱红衣怪人,至少,她不会让我出事。 因此,我猜想许伊可能会在明知道有摄像头的情况下,给我留下其他线索。可是我看了整整两个小时,画面中的“许伊”都非常正常,几乎一动不动。我不相信会是这样,所以我一直持续地盯着屏幕。 终于,我感觉画面中的“许伊”,走路姿势不太对劲。许伊的背影我太熟悉了,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很多年,她的一举一动,我都了解。朵哈可以伪装成许伊的外表,但是却没有办法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把许伊的动作全部模仿下来。 很多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发现的。 有了这样的差异,我心底就觉得更加奇怪。很快,我又想到对方约我见面,却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以及他们刻意让我在监控画面中看到他们的身影,综合种种,我开始怀疑其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许伊。 自然而然地,我想到了擅于伪装的朵哈。 就在刚刚,我进到林子里,从看到朵哈的那一刹那起,我已经完全确定了下来。许伊走上歪路,但她一直都是抬头挺胸地面对我,她敢作敢当,绝对不会一直低着头,就连一句话都不说。 而且,周医生一直挡在朵哈面前,也是为了不让我发现这个许伊是假的。 正因如此,我才说他们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我对许伊的了解了,又或者说,他们太小看许伊了。 第669章 被爱欺骗 朵哈的语气里满含哀求:“李教授,我求你。” 因为爱情而走上犯罪道路的,并不止朵哈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人都因为爱犯罪了。在我经历的数起大案中。笔仙案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曾瑞深爱着已经有家室的洪杰,并受到洪杰的诱惑,杀死了与她同窗的几个女生。 现在回想起来,杀人的动机还显得有些牵强。可是,杀人不需要理由,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因为别人一个眼神就痛下杀手,又有多少人因为自己的情绪对无辜的人出手。曾瑞就是这样的人,她很可怜。和朵哈一样。 “周坤,一个爱你的女人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你的逃生,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动吗?”我不再去看朵哈,而是把头转向周医生,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 周医生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我轻蔑一笑:“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一定对朵哈说了什么海誓山盟的话吧,你肯定告诉她。只要她帮助你们逃过这一关,你们就能双宿双栖,一起幸福度日。” 周医生的肩膀颤抖着,目光冰冷却又没有说话。我继续嘲讽道:“你一定还说自己身患绝症,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和朵哈在一起。我并不反对爱情,每一个人都应该有恋爱的权利,但你知道,我最痛恨什么吗?” 顿了顿,我朝前走了一步:“我最痛恨别人拿爱情来当挡箭牌,你根本一点都不爱朵哈,你的山盟海誓是假的,你身患绝症,也是假的!”我冰冷无情地将这句话从口中吐了出来。话音刚落的时候,我明显的注意到周医生和朵哈的肩膀都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朵哈肩膀的颤动,是因为她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她已经走投无路,现在唯一可以支撑她继续走下去的,只有周医生了。如果周医生对她说的话全是假的,全是骗她的,那么朵哈注定要成为一个已经死去的活人,因为她的心,死了。 周医生肩膀的颤动,是因为他的谎言被我识破。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朵哈虽然是犯罪嫌疑人。但是并非他们原始行动的同党。她是被教唆犯。她有资格成为人质,警方逼不得已,也不会去击毙一个已经悔罪态度的犯罪嫌疑人。 他们想要利用警方的人道主义逃生。可是当朵哈的心彻底绝望,他们就没了筹集。 “李可,你胡说什么!”看的出来,周医生已经心慌了。 其实,早在刚刚,周医生已经有些手足无措了。就在刚刚,我问周医生是不是连他的不治之症,都是欺骗我的。周医生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还给了我一个和他形象不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