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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人物,他能够控制人的灵魂,甚至操纵人的精神和意念,比催眠术还要可怕。此人极其贪淫,从十六岁开始使用控灵术,已经控制上千女人同其上床。曾经调查过他的警察,起诉过他的法官,最后都被他一一报复致死。他控制警察的灵魂,让好端端的警察无缘无故开枪自杀。控制法官的灵魂,让法官从楼顶天台跳下自杀,到后来没人再敢抓捕起诉他。 佐藤雄,幻形师,二十七岁,是这支天魅团的副首领,天生异禀,能够幻化成任何形态的事物,就像孙悟空的七十二变本领一样,诡异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坂口惠子、金田正,一女一男,一阴一阳。坂口惠子,女,二十三岁;金田正,男,二十五岁,两人是一个组合,合称“阴阳双煞”,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一起行动,而且两人还是情侣关系。坑司医圾。 这次天魅团共派出五名高手来到秦岭,现在已经死了一个,还剩四个人,怪不得之前厉亦风要向山鬼一郎追问其他人的下落。 厉亦风望着我:“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我们对你没有隐瞒,你也不应该对我们有所隐瞒。实话讲,你们来秦岭做什么?到底有什么要紧事情?有事情说出来,也许我们还能帮你们一把呢!” 厉亦风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他们确实对我很坦诚,我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对别人有所隐瞒了,于是告诉厉亦风我和小果果来秦岭的真实目的:“我们是来寻找传说中的不死草!” “不死草?!”苏堇夏皱了皱眉头:“我好像听说过,据说是一种可以续魂救命的仙药!” “你们赶着去救人?”厉亦风问。 “对!”我点点头。 “不死草在秦岭吗?这个我倒没有听说过!”苏堇夏说。 小果果冷哼道:“你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呢!” 苏堇夏冷冷道:“祝你们好运吧!但愿你们不要遇上天魅团的人,下次可没那么好运正好碰上我们来救你们!” “谁要你救了?我们没手没脚吗?你当我们很差劲吗?”小果果挺着胸脯,呛声道。 我点点头,正想夸赞小果果有志气,谁知小果果话锋一转,看着乌鸦,娇滴滴地说:“我们就算要人救,也要乌鸦救,才不要你来救呢!” 我日! 我翻了翻白眼,差点没有气晕过去。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京杭大运河诡事:河猪! 激战了一整夜,虽然有些疲乏,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战斗之后,神经还停留在兴奋状态,所以我们都还没有什么睡意。 反正闲着也没有什么事做,我就让厉亦风给我讲讲他们六扇门碰到过的稀奇事儿。 厉亦风扭头冲宇文槿扬了扬下巴:“把你在京杭大运河力斩河猪的事情讲给他们听听!” 宇文槿笑了笑:“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没事儿,我们乐意听!”我说:“可能由于我这人以前的工作关系,所以最喜欢听人讲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对了!故事开始之前,我能插一句嘴吗?河猪到底是什么东西?”小果果眼睛一眨一眨地,满脸困惑的样子。 宇文槿说:“一种奇怪生物!不知道是什么品种!长得黑乎乎的,跟猪的样子很像,但却是生活在大河里面的!所以历史文献中称其为‘河猪’!” “生活在河里的猪?!哈哈,听上去倒是有趣得紧!”小果果也来了兴致,其实这小妮子跟我一样,也是个事儿精,没事儿就喜欢听人吹牛皮。 宇文槿放下罐头:“拓跋孤,你是学考古的,对京杭大运河应该不算陌生吧?” 我点点头:“京杭大运河又称京杭运河或简称大运河,是中国、同时也是世界上最长的古代运河,与长城、坎儿井并称为中国古代的三项伟大工程,并且使用至今,是中国古代劳动人民创造的一项伟大工程,也是中国文化地位的象征之一。 京杭运河北起北京,南至杭州,流经天津、河北、山东、江苏和浙江四省一市,沟通海河、黄河、淮河、长江和钱塘江五大水系,全长1794公里。 历史上,京杭大运河在隋、唐、元、明、清时期都有不同程度的延伸、扩宽,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江南一带在全国农业发展地位不断加强、物流需求日益加大所导致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政府也对京杭大运河进行过多次疏浚。运河对中国南北地区之间的经济、文化发展与交流,特别是对沿线地区工农业经济的发展起了巨大作用!” 宇文槿微微一笑:“不愧是学考古的,历史知识顺手拈来!好吧,回到河猪的事情上,自从京杭大运河开通之后,大运河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种怪异的妖兽,长得跟猪的模样非常相似,人们称其为河猪。 从古至今,共有三次河猪作乱的记载。 河猪第一次作乱在隋朝,当时有一支皇家船队满载着贡品。当这支皇家船队到达扬州的时候,河面上突然飘起了一团黑雾,那雾来得又浓又快,短短时间里,就变成了一块巨大的黑布,遮天蔽日,将这支船队笼罩在其中。 奇怪的是,在这片黑雾笼罩以外的水域却是风平浪静,一片祥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那团黑雾来得如此诡异,附近的渔船都不敢靠近。 也听不见黑雾里面传出什么声音,反正是一片死寂,只看见那团黑雾在翻涌。 这团诡异的黑雾持续了约莫一两个时辰,方才渐渐散去。 当黑雾消散的时候,附近的渔民惊讶地发现,那支满载贡品的皇家船队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支船队少说也有五条船,全是那种气宇非凡的大船,竟然平白无故地在水面上消失了。更诡异的是,五条大船上的数百名卫兵也随同消失了,就像沉入了死寂的水底,河面上连一点涟漪都没有。 这事儿震惊了两岸的渔民,迅速传回京城,传回隋炀帝的耳朵里。 隋炀帝闻听此事勃然大怒,认为这是有人蓄意抢走贡品,于是亲自登船,率领军队往扬州进发。 但令人非常奇怪的是,上千精兵在出事河面上搜寻了三天三夜,竟然没有查找到任何端倪,甚至连失踪卫兵的尸体都没有找到。隋炀帝还专门派遣水性极高的士兵潜入水中,依然是一无所获。 当时那些士兵都吹捧,说隋炀帝是天下至尊,是龙的化身,一切妖魔鬼怪看见隋炀帝都要主动躲避,隋炀帝听在心里,倒也觉得欢喜。 可是在回去的路上,恐怖的事情便发生了。 半路上的时候,水面突然冒出一具又一具浮尸,那些浮尸被泡得肿胀,就像发白的大白萝卜。从这些浮尸的衣装打扮来看,他们赫然正是前些日子失踪的卫兵。 此时这里距离当天的出事地点都有上百公里,为什么那些浮尸会从上百公里开外的水下冒出来呢?诡异的现象谁也无法解释,那些浮尸就像水面上漂浮的人形蚕蛹,围着隋炀帝他们的船队不停打转转,密密麻麻聚拢上来,将隋炀帝乘坐的龙船层层包围。 放眼望去,水面上全是白色的浮尸,密密麻麻,就像一只只恶心的大虫子。 当时在这些死白色的浮尸下面,还有一团巨大的黑影,在水下悠悠转着圈。阵向叉扛。 有眼尖的士兵看见,那团黑影竟像一只体型巨大的大黑猪! 隋炀帝被这惊悚的画面吓得面无血色,赶紧命令船队加大马力,硬是从尸堆里面冲了出去。 隋炀帝回去之后,越想越是诡异,后来还害了一场病。 虽然隋炀帝交代文献官不要把此事记录在案,但还是有人悄悄把这件事情记载下来,以至于流传至今。 河猪第二次作乱出现在清朝康熙年间,这一次遭殃的是一支满载着粮草的赈灾船队,而事情发生的地点则在河北境内。 当时那支船队共有六艘大船前后相连,其时正是午后时分,天空中艳阳高照,水面上风平浪静,有不少士兵都靠着船舷打盹,一派祥和景象。 结果走着走着,第一艘运粮船突然就沉入了水里,什么预兆都没有。非常突然,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仿佛水下有什么东西在拉拽一样。 不少士兵落入水中,惊慌失措地漂浮在水面上。 突然间,一团黑影出现在了水面下。 紧接着,就听见那些士兵的惨叫声,不断有士兵被拖入水中,水面上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了,还漂浮着不少断肢残骸,原本平静的河面就像炸开了锅似的,那些落入水中的士兵仿佛见鬼了一样,拼了命的往岸边游去,但都没有游出多远,就被拖入水中,撕扯成了人肉碎片。 后面船上的士兵吓傻了,负责押送粮草的将军立即派出弓箭手,数百名弓箭手站在船舷边上,疯狂攻击河里的那团黑影。漫天箭雨嗖嗖嗖地射入水中,在水面上飞溅起圈圈涟漪,在遮天蔽日的箭雨攻势之下,那团黑影只露出了半个脑袋,然后迅速沉入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数百士兵全都看清楚了,河里的那团黑影竟然是一头浑身乌黑的大肥猪,圆滚滚的,体长超过了十米。但奇特的是,这头大肥猪的脑袋两边,竟然生长着可以在水下呼吸的鱼鳃。 此事过后,京杭大运河平静了很多很多年,直到七年前,大运河上再次发生了诡异的事情,这次出事的地方在河北沧州一带。 先是有一对情侣在河边约会的时候失踪了,警方勘探过现场,河滩上只有两人的足印,但河滩上却留下一滩奇怪的黏液,而且河滩上还有一条长长的拖痕,一直没入水中。后来警方沿着拖痕下水搜寻,一直深入河中央二三十米,而后消失不见了。 就在这件案子悬而未决的时候,又发生了一起悲剧,两个半大孩子在河里游泳。突然,有个孩子就在喊救命,而且神色非常惊慌。附近正好有艘打渔船,听见呼救声就过去救那孩子,还没来得及赶过去,那个孩子就沉下去了。另一个孩子就朝渔船这边游,边游边喊救命,可惜没有游出多远,第二个个孩子好像也被什么东西给拖入水下去了,然后水面上咕噜噜地冒出血沫子,染红了水面,把渔船上的两个渔民都给吓傻了!” “后来呢?后来怎样了?”我迫不及待地问。 宇文槿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在石家庄上大学,那几天正好在沧州玩耍,听见这两起怪事儿之后,我就决定去探个究竟。我在河边蹲守了五天五夜,终于等到那妖孽再次作乱。 那天晚上,河猪窜上河滩,想要偷袭一对谈情说爱的高中生。虽然河边连续发生惨剧,但是被青春荷尔蒙冲昏头脑的高中生,还是不顾安危地来到河边,想要偷尝禁果。当那河猪窜出水面的时候,我立马飞奔过去,抬手放出十二幽冥剑阵,将河猪死死钉在河滩上面,那两个高中生当场就被吓晕过去了。 那妖孽被幽冥剑阵困住,无法脱身,在河滩上嚎叫挣扎了一整夜,到天亮时分总算是气绝身亡。后来警方来封锁了现场,并动用重型卡车,偷偷运走了河猪的尸体。 两边有不少渔民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们把我当成活神仙,沿着河道两边朝我跪拜。我在水面上踏浪而行,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第二百九十章 心头一把火 宇文槿为人很谦虚,虽然他的讲述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与河猪的那一场大战必定异常的激烈。听他讲河猪作乱的事情讲得多,讲自己降妖的事情却讲得少,恰恰说明他的谦逊,不以自己的功劳而骄傲炫耀,反而以河猪作乱扰民为担忧和痛恨,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其实在我看来,六扇门的人都是善良的无名英雄,他们每时每刻都徘徊在生死边缘,用自己宝贵的生命来保护更多人的生命。 闲扯了一会儿,心情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困意也就慢慢涌上来了。晨曦升起来,丛林里的水汽散去,没有那么寒冷了。厉亦风又往火堆里添了把火,感觉更加暖和和的,围聚在火堆旁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是不是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而且连番战斗太劳累了的缘故,总之我很快就睡着了,而且好像一个梦都没有做,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是日落时分了。树林里还是有阳光,不过阳光已经从早上的绯红色变成了灰黄灰黄的颜色。 刚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两个人在背后低声交谈。 一听声音我就知道,说话的是厉亦风和苏堇夏。 就听苏堇夏问厉亦风:“你真打算把那小子招入六扇门?” “当然!”厉亦风很肯定地说:“那小子天赋异禀,是块璞玉,只要好好打磨一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苏堇夏显然有些怀疑:“你真的相信自己的眼光?” “怎么着?你觉得他不行吗?”厉亦风问。 苏堇夏说:“虽然我觉得他是有两下子,不过我还是认为他太嫩了,而且脑子不够灵光,感觉傻乎乎的!” “我日!”我暗暗握了一下拳头,差点没有爆粗口。这姓苏的小娘们怎么这样歹毒呢,光是长得好看,心眼里怎么就这么瞧不起人呢?什么叫脑子不够灵光?什么叫傻乎乎的?你全家才傻乎乎的呢!神经病!再说了,我又没求着要加入六扇门,当老子稀罕咧! 厉亦风打了个哈哈,接着问:“还有呢?” 苏堇夏说:“这小子来路不明,对我们还有所隐瞒,找什么不死草,真是笑话!对了,还有他身边的那个牙尖嘴利的小女人,我看也并非善类,身上有股妖邪之气!一个与妖为伍的人,不见得是什么好人!” 靠! 我在心里暗骂,小果果虽然是妖,但比某些人类的心地善良多了!哼,我宁愿跟小果果待在一起,也不愿意跟你这种阴暗的女人为伍。看着那张高傲的臭脸就来气,装什么女神范儿呢! 两人聊了一会儿,见众人渐渐醒转过来,也就没有继续聊下去了。 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假装啊地打了呵欠爬起来。 厉亦风问我:“拓跋兄弟,你要去哪里寻找不死草?顺路么?如果顺路的话,要不跟我们一块儿走吧!人多彼此有个照应!天魅团的人就在附近,万一你们不巧碰上了,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我知道厉亦风是好意,这六个人里面,我还挺喜欢跟厉亦风待在一起的,厉亦风这人宽厚热心,而且不做作不虚伪。但是我知道,我是不可能融入他们这支队伍的,因为队伍中有人不喜欢我,甚至是有些瞧不起我,我可不是哈巴狗,明知道人家瞧不起我,我还厚着脸皮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吗? 小果果当然是不知道这些的,还在那里傻乎乎地欢快鼓掌:“好哇!好哇!一起走,正好有个伴呢!”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还不由自主地往乌鸦身上飞。 “好什么好!”我的话语就像一盆冰水,一下子就把小果果的热情剿灭了。 我冷冷说道:“别人是做大事情的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跟着瞎掺和什么?这一路上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不是吗?” 小果果被我这一通抢白,撇了撇小嘴:“我……我只是觉得厉大哥说的有道理嘛!” “怎么着?难道你真的怕了天魅团的人?要是害怕的话你就跟他们走吧,我可不怕,我自己去找不死草!就这样,再见!”说到这里,我转身冲厉亦风啪地一抱拳:“厉大哥,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们有要事在身,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不会像跟屁虫一样粘着你们,劳烦你们费心了,我看我们大家就此别过吧!” 说完这话,我转身大踏步离开。 路过苏堇夏面前的时候,我高高挺起胸膛,哼,我可不能让这个女人看扁了。 “哎!拓跋兄弟……”厉亦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苏堇夏给打断了:“算了吧,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那么多工夫去照顾他们!” 我的心中泛起一丝酸楚,不过我并没有多说什么,我拓跋孤就算真的死在外面,我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不会承蒙六扇门的半点照顾。 “拓跋孤,你走慢点啊,等等我!”小果果大声叫喊着追了上来。 我冷冷乜了她一眼,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你等等我呀!”小果果急急忙忙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你不是想要跟他们走吗?还来跟着我做什么?”我没好气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此时就是很怄火,有酸楚,有失落,反正烦躁的要命,说话就跟炮仗似的,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呀!你生气了么?”小果果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生气?笑话!我生什么气!”我冷哼着说。 “哟!还说没生气呢?可惜现在没有镜子,要不然你真该对着镜子好好照一照,看你现在的样子,就跟吃了大便一样呢!”小果果捂嘴笑了起来。 “你这什么破比喻?没文化就少说点话!”我冷冰冰地说。 “好啦!别生气啦!我不是真的想跟着他们走,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上那个乌鸦了吧?”小果果抬头望着我。 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你喜不喜欢那个乌鸦关我什么事,你爱跟谁走又关我什么事?” “嘿嘿!”虽然我的语气很不友善,但小果果并没有生气,她一副鬼精灵的样子笑了笑:“那个乌鸦确实长得不错,放心吧,我也仅仅是觉得他长得帅而已,对他也没有什么心动的感觉!我刚才同意厉大哥的建议,确实是因为我觉得厉大哥说的很有道理,万一我俩碰上天魅团的人,那可真有些危险,你知道的,那些人都是变态!是疯子!” 听小果果这么一解释,憋在心窝里的那口气好像一下子宣泄了不少,也没有刚才那么怄火了。尤其是当小果果声明她不喜欢乌鸦的时候,我还情不自禁地心中一乐呢,为什么我会有这样奇怪的心理状态呢,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明白了。 “对了!”我停下脚步,凝视着小果果的眼前。 小果果瞪着乌黑溜圆的眼睛看着我:“干嘛?” 看着我炽热的双目,小果果俏脸唰地就红了,然后她微闭着眼睛,吐气如兰:“你……你不会是想吻我吧……” “……”我一时语塞,啪地在她头上敲了一记爆炒板栗:“发什么神经呢,谁要亲你了!” “你不亲我?!那你为什么用那样炽热的眼神看着人家?!”小果果反倒是一脸惊诧的样子。 我无语地叹了口气:“我的小姑奶奶,我的眼神炽烈是因为我心中有火,我眼神炽烈并不是表明我在发情,OK?” “哦,明白了!但是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就像一头恶狼,人家真的好害怕好害怕会被你吃掉哦!”小果果捧着小手,羞答答地说。 “严肃点!问你个问题!”我说。 “你问!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果果啪地立正,还敬了个军礼,向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你觉得我是怎样一个人?”自从不经意听闻了厉亦风和苏堇夏的对话之后,我居然对自己的人生都产生了怀疑。阵向豆弟。 “呃?好奇特的问题!”小果果伸手托着下巴想了想:“你这人吧,热心善良,性子挺好的!长相嘛,还马马虎虎将将就就过得去!不过有时候呢又有点文绉绉的,老实木讷,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总的来说,还是蛮不错的一个人,所以你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周围也不乏美女倾心!” 我的额头掉下三条黑线,听了老半天,我愣是没有听出来小果果这番话到底是在表扬呢还是在暗讽呢!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好奇怪吖!”小果果一脸好奇地望着我。 “好吧!没事了!至少我知道自己还是有优点的,不像别人眼中看见的那么差劲!”我吸了吸鼻子,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心情突然明朗了很多,再也不像刚才那样堵得慌了。 走了一段距离,天色渐渐昏暗起来,树林里影影绰绰的,偶尔传来两声虫鸣鸟叫,更添静谧之感。 突然,小果果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我随即停下脚步:“怎么了?” 小果果伸长鼻子使劲嗅了嗅:“闻到了吗?好浓烈的血腥味!” 第二百九十一章 巨大的四趾脚印 血腥味?! 刚才我光顾埋头赶路了,现在听小果果这么一说,伸长鼻子嗅了一下,果然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随着夜风轻轻飘荡。 我和小果果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在树林里面穿行。阵向鸟圾。 这里怎么会有血腥味呢? 难道这里又有命案发生吗? 我们辨明方向,循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悄悄走过去。 往前走了五六十步,发现血腥味更加浓烈了,而且浓得有些呛人,闻着让人作呕。 我和小果果在灌木丛里蹲了下来,四处打量,寻找血腥味的来源。 这个时候,小果果悄悄拽了一下我的衣袖:“十点钟方向!” 我探出半边脑袋,朝着十点钟方向张望。 只见十点钟方向有棵数十米高的粗壮大树,我也叫不出树的品种,反正那树挺大的。有殷红的鲜血就像蛇一样,顺着树干蜿蜒而下,在树干上面形成了一幅血色涂鸦。 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树干上的鲜血吸引了,然后目光顺着鲜血一路上移,发现距离地面十几二十米高的一根树枝上,好像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由于现在光线暗淡,能见度有些低,所以我们也看不出来那团黑乎乎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会是个人吧?! 我的心里打了个咯噔,回头跟小果果使了个眼色,两人朝着那棵大树悄悄摸了过去。 来到树下,血腥味愈发浓烈,再加上山风一吹,那血腥味一阵一阵地扑面而来,熏得我们几欲睁不开眼睛。 我从背包里抽出狼眼,拧亮开关,举着狼眼往树枝上面照过去。 狼眼射出的白光唰地划破了树荫下面的黑暗,一个白色光圈落在树枝上面。 不照不知道,这么一照,竟然把我和小果果吓了一大跳。 树枝上蜷缩着的不是一具人尸,而是一具野兽的尸体。 那具野兽血肉模糊,腥红的鲜血从尸体里面流出来,沿着树干慢慢淌落。 我仔细看了看,在血泊中看见了那具野兽的样子,再通过它血染的皮毛仔细看了看,发现挂在树枝上的野兽尸体赫然是一只豹子! 这个时候,小果果也看出来了,对我说:“好像是一只豹子!” 我感到一阵阵恶寒,树枝上面怎么会挂着一只豹子的尸体?说那是尸体,倒不如说是一堆碎肉还形象些,那只豹子几乎只剩下半截残尸,支离破碎的尸体让人看了脊背发凉。 这不对劲呀! 按理来说,豹子也算是森林之王了,也是非常凶猛的一种野兽,而且豹子的爆发力和奔跑能力超强,还属于猫科动物能够上树,还能在大树上面跟猿猴一样的飞来飞去,所以被称为“丛林杀手”一点也不为过。 但是树上挂着的这只豹子,竟然被杀死了?! 在这原始森林里面,能够跟豹子对战的猛兽屈指可数,老虎、狮子还有可怕的熊瞎子,再不成还有发了飙的野山猪。就算这些猛兽有本事杀死豹子,但它们是怎么把豹子的尸体挂到树上去的呢?不管是老虎狮子,还是黑熊野猪,它们都不会爬树啊!豹子尸体距离地面足足有接近二十米的高度,这尼玛是怎么挂上去的? 难道是猎人的杰作? 可是这只豹子至少也有两三百斤的重量,什么人能够扛起这样的重量,还能够爬到树上去呢? 而且,如果真是猎人做的,他不是脑子进水了吧,费神费力把豹子的尸体搬到树上去做什么? 更何况,人类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力气! 不是猛兽干的,也不是猎人干的,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呢? “奇怪了!”我摸着下巴说:“为什么要把豹子的尸体搬到树上去呢?” 小果果说:“我推测可能是为了保存食物!” “保存食物?”我微微一怔:“怎么个说法?” 小果果说:“密林里面的野兽太多了,如果豹子的尸体扔在树下面的话,血腥味很快就会吸引猛兽前来,要不了多久,这只豹子可能就只剩下一副骨骸了。我估计有东西猎杀豹子之后,没有完全吃掉,而把剩下的半截豹子尸体当做食物保存在了树枝上面,那些食肉猛兽就算来到这里,也够不着啊!当然,虽然我在森林里面长大,但我也猜不出猎杀豹子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一阵阴风刮过,卷起浓烈的血腥味。 我感觉背后冷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我们。 我的心中泛起一丝寒意,迅速转过身去,目光从四周的灌木丛里扫过去。 呀! 那是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却又发现那东西不见了。 小果果惊诧地问我:“你看见什么了?” 我说:“我好像看见了一双眼睛!但好像又没看清楚!” “一双眼睛?!”小果果微微一怔:“我觉得这地儿有些邪,还不知道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这附近出没,还是早些离开的为妙!” 我点点头,同意小果果的建议,能够猎杀豹子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善类。 刚刚抬脚走了两步,小果果突然让我等一等,然后在树干下面蹲了下来,小手在地上轻轻摸索着,神情凝重。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我悬着小心肝问。 小果果冲我勾了勾手指:“你来看这里!” 我跟着小果果蹲了下来,举起狼眼往地上一照,不由得暗吸了一口凉气。 在树干下面的泥地里,赫然出现了几个不规则的脚印,那几个脚印并不是普通的脚印,而是巨大的脚印,每个脚印都有差不多半米长,二十公分宽。更加奇诡的是,这些脚印不像是动物的爪印或者蹄印,倒跟人的脚印非常相似。唯一跟人类的脚印有所区别的是,人类的脚印是五根脚趾,而泥地里的脚印却只有四根脚趾,三趾较长,一趾稍短,如果不是四根脚趾的话,倒是跟人类的脚趾一模一样。 我感觉头皮一阵阵地发麻,真是奇怪了,这是什么东西留下的脚印呢?似兽非兽,似人非人。如果是人的话,什么人的脚印会有如此巨大?按照这个脚印的大小来推测,人体的高度起码达到了三米,什么人能够生长到三米多高?那是巨人了吧! 我和小果果抓头挠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好像怎么推断都不太合理。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和小果果迅速离开了此地,但是这一串奇怪的四趾脚印,就像利刺一样插在我们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却又推测不出来。这种感觉就像便秘,非常难受。 我和小果果离开之后,又往密林深处走了一个多时辰,感觉有些累了,于是找了块空旷地儿停下来歇脚。 我看了看四周,比较干燥,不潮湿,而且还能隐隐听见水流声,说明离水源不远,非常适合安营扎寨。 “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落脚吧!”我放下背包,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便携式小帐篷。 因为这一路上就只有我和小果果两个人,所以我去西安的时候,让汪学渊帮我准备了一个野外宿营的小帐篷,主要是方便携带。而且我们就两个人,也不算拥挤。 我在这边搭帐篷,小果果在边上挖坑生火。 等到篝火生起来之后,小果果问我饿不饿,我捂着肚子说有点,然后她说了句:“你等着,我去找点野味回来!” 我叮嘱她:“你小心一点,别跑远了,这片林子邪乎的很,那猎杀豹子的鬼东西说不定还在附近晃悠呢!” 不一会儿,小果果回来了,手中拎着两只大山鼠,那山鼠的个头足有兔子那么大,一只都有十斤重,拎在手里沉甸甸的,鼠头比我的拳头还要大,看上去怪可怖的。 “今晚吃老鼠肉?”我问。 小果果说:“山鼠的肉可香了!怎么?你不会害怕吃老鼠吧?” “不是!”我笑了笑:“自从上次听张峰讲了迷龙窟那只老鼠精的故事之后,我看见老鼠都有些发怵!” 提起张峰的名字,我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有些伤感,张峰已经死了。 山鼠肉用火烤出来,果然香喷喷的,我把爪子都啃了个干干净净。 吃完晚饭,我钻进帐篷里睡觉。 “只有一个帐篷吗?那我睡哪里?”小果果站在帐篷门口问。 我拍了拍身旁:“睡这里呗!” 小果果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是吧?人家好害羞!” “那你睡在外面吧!反正你都是狐狸,以前不也是随便找个地儿就睡了吗?”我说。 “靠!自从跟着主人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风餐露宿过了,我已经人性化十多年了。起开,收起你的香港脚,让我进去!”小果果一边说着一边强行钻进帐篷。 山里的夜晚静悄悄的,外面噼里啪啦燃着篝火,我和小果果挤在帐篷里面,倒也觉着温暖。 虽然今天白天补充了一天的瞌睡,但连续的赶路还是让我们感觉到累了,最重要的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极度无聊,所以只好选择睡觉。 第二百九十二章 鬼脸,如影随形! 小果果刚开始还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聊着聊着我还在说话呢,她已经在旁边打起了呼噜。很多时候,我真以为小果果是猪妖变的,能吃能睡。 我打了个呵欠,也没人陪我说话儿了,只好眯着眼睛打盹。 就在我的眼皮将闭未闭,正要去找周公聊天的时候,帐篷外面突然吹来一阵阴风,吹得那堆篝火呼呼响。火焰晃动了两下,就这两下却闪过了我的眼睛。在野外露宿的时候,我都是非常谨慎的,心弦一直紧绷着,一刻也不敢放松,所以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我惊醒。阵反杂圾。 很多人肯定都有这样的感觉,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有光亮在眼前一闪,或者眼前的光亮陡然晃动了几下,虽然你闭着眼睛,但依然能看见眼前有片白影,这是视觉神经的反应。 自从九魄冰蚕进入我的身体以后,我的感官变得异常灵敏,所以阴风这么一吹,再加上火焰呼地一晃动,我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就在我睁开眼睛的刹那,我正好看见帐篷顶上出现了一团黑影。 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团黑影的影子刚好投影在帐篷顶上,那个黑影的轮廓有些像人,但是体型很大,他应该是倒挂在树枝上面,然后垂吊下来的,刚好把脸庞紧贴在帐篷上面,好像正透过帐篷窥视我们。 我们所住的这个帐篷并不是军绿色的,而是那种半透明的,隐隐能够透露出光影。也正是这种帐篷救了我们,让我发现了那团黑影的存在,要是换做其他帐篷的话,估计黑影冲进帐篷我们都不知道。 火光的照耀下,我看见那个黑影长着一张毛耸耸的怪脸,嘴巴很大,模样像是大猿猴。 我迷迷糊糊之下突然被这张怪脸吓了一大跳,浑身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就从地上蹦了起来。与此同时,天邪枪闪现在手中,挑了个枪花,朝着帐篷顶上斜刺而去。 唰! 天邪枪穿透帐篷,直刺那张怪脸。 那团黑影的反应也很迅速,脑袋往边上一偏,天邪枪贴着怪脸的脸颊擦了过去,有鲜血飞溅起来,那团黑影突然嗷地嚎了一嗓子,显然是受伤了。 我暗叫一声可惜,原本我是想一击必杀的,谁知道那黑影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躲了开去。 那黑影这一声嚎叫,把小果果也惊醒了,小果果翻身而起,惊疑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见那团黑影唰地一下从帐篷顶上滚了下来,立即对小果果叫道:“快拦住他!” 小果果也发现了那团黑影,还不等我开口呢,已经闪身冲出帐篷。 我提着天邪枪也旋风般地追了出来,只见那团黑影跑得飞快,几个纵跃就没入了漆黑的灌木丛中,我们追出来的时候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就那么一闪,迅疾隐入黑暗中。 小果果拔腿还要追,却被我伸手拦住了:“别追了!” 小果果跺了跺脚:“狗日的反应挺快啊!什么来头?” “不知道!”我摇摇头:“刚才他就倒挂在我们的帐篷顶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对我们不利!” “呀!”小果果惊呼一声:“狗日的好坏,居然是个偷窥狂,偷窥我睡觉觉!” “万一是偷窥我呢?”我翻了翻白眼。 小果果的目光自我的发梢一直扫到脚底,带着蔑视的口吻说:“他瞎吧!” 我撇了撇嘴:“好了,别扯了,刚才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我隐隐约约看见他的脸了,毛耸耸的!” 小果果说:“我刚追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东西是两条腿跑路的,还以为他是个人呢!” 说到这里,我和小果果对望一眼,我们都想到了一件事情上,那个猎杀豹子的怪物! 按照我和小果果的描述,该东西似人非人、似兽非兽,跟之前猎杀豹子的鬼东西高度相似,难道刚才偷窥我们的就是那鬼东西吗? 我随手从火堆里拾起一支燃烧的火把,围着帐篷四下里转了转。 不出所料,我在帐篷附近的地面上又一次地发现了那个奇怪的脚印,只有四根脚趾的奇怪脚印! 我的脊背突然一阵发冷,如果刚才不是我惊觉的话,说不定我们现在的下场就像那只死豹子了,而且尸体还会被那怪物挂在树上。 我打了个激灵站起来:“确实是那个怪物!” “拓跋孤,你过来看看,帐篷上面有血迹!”小果果伸手招呼我。 刚才我用天邪枪刺伤了那个怪物的脸,血迹飞溅在帐篷上面,又沿着帐篷滑落下来。 我走过去一看,有些惊愕:“这……这血迹怎么是绿颜色的?” 帐篷上面,一缕墨绿色的黏液正缓缓滑落,我清楚地记得刚才那个怪物确实受伤流血了,难道他的血迹竟然是绿颜色的? 妈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按理说,不管是人还是兽,血迹都应该是红色的呀,可这怪物的血迹却偏偏是诡异的墨绿色,难道他竟不是人也不是兽,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绿色的黏液,发现粘粘的,有些黏手,又放在鼻尖下面闻了闻,带着一股子腥臭。 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历,被那怪物这样一闹,当下睡意全无。就算有瞌睡,我们也是不敢睡了,担心那怪物杀我们一个回马枪。 我和小果果围坐在火堆旁边,一直熬到天亮,那个怪物也没有回来过。 晨曦穿过树林,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把火堆扑灭,招呼着小果果上路。 由于煎熬了整整一夜,我们的眼睛都是浮肿的,脸上也是腻腻的感觉,很不舒服。 想起不远处有条山溪,所以临走之前,我和小果果准备过去洗把脸。 走了没有多远,拨开一丛灌木,果然看见一条山溪。 溪水清洌洌的,有些冷浸。 我挽起袖子,在溪边蹲了下来。 水面上倒映出一个面容憔悴,胡子邋遢的人影。 我打了个呵欠,捧了把溪水洗脸,冰凉凉的感觉登时就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把脸洗得干干净净,又顺便摸出水壶,将水壶灌满。 斑驳的阳光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让新的一天充满了生机。 我已经忘却了昨晚发生的鬼事儿,心情也随着天气变得明朗起来。 我将水壶灌满,最后洗了把脸,正准备起身离开,就在这时候,我伸出的双手突然僵住了。 一股寒意就像毒蛇,顺着我的脊背往上窜。 水面上原本有树林的倒影,而此时此刻,我赫然发现,在这片树林的倒影里面,隐隐透露出一张毛耸耸的鬼脸。那张鬼脸隐蔽的很好,就躲藏在茂密的枝叶丛中,就算仔细看,也是很难发现的。 我蓦地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这个时候,那张奇怪的鬼脸又已经消失了。 小果果对我刚才的举动感到很疑惑:“你没事吧?” “我好像又看见那个怪物了!”我用力搓了搓脸。 “不是吧?”小果果伸长脖子四处看了看:“很安静!一点动静也没有!是不是你昨晚一宿没睡,所以太紧张了?” 我吁了口气,使劲揉了揉太阳穴,难道真的是我精神太紧张,所以眼花了吗? 我又往背后的树上看了一眼,只见枝叶丛好像在轻轻晃动着,显示刚才应该是有东西在那里的。 我的心里打了个突,看来那个怪物貌似没有离开呀,他好像一直都在监视跟踪我们! “可以上路了吗?”小果果问我。 我点点头,缓缓收回目光,我没有跟小果果继续提这件事情,要不然她可真的要认为我精神太紧张了,我只是叮嘱她要小心一点,那个怪物昨晚受了伤,很有可能会来报复我们,我们一定要倍加小心。 走到午后时分,我们终于穿过原始森林。 “哇!这里的风景好漂亮呀!”小果果兴奋地伸展双臂,大声叫喊起来。 山风吹拂,我擦了擦鼻尖的汗珠,看着眼前的美景,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放松下来,心情就像阳光一样明媚。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很大的高山湖泊,我看了看地图,我们应该是走到太白山天池来了。 天池,顾名思义,天上的瑶池。 湖如其名,这里美得就像仙境一般。 天空很低,就像一块湛蓝色的大宝石,把天池都映照成了湛蓝的颜色。湖水微蓝,倒映着阳光。此时正是中午时分,艳阳当空,湖面上一片波光粼粼,折射出五光十色,恍如瑶池般梦幻美丽。天池四周环绕着皑皑雪山,这里海拔三千多米,加上西北寒冷,所以这里的山峰基本上是终年积雪。那一座座山峰就像一个个银装素裹的美丽少女,她们弯腰站在天池边上,对着如同镜子一样清澈透亮的湖水梳妆打扮,她们婀娜的身姿倒映在水面上,层峦叠嶂,雪舞飞扬,美得就像是画中场景。 良辰美景近在咫尺,心中的烦忧也统统抛在脑后。 我仔细看了看地图,高兴地对小果果说:“跨过天池我们就能进入冰川遗迹,看见远处那座山头了吗?那里就是秦岭龙脉的龙头所在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天池水怪 望山跑死马。 虽然对面的雪山看上去近在尺咫,但真要是翻山越岭的过去,只怕还要耽搁两天左右的时间。 如果是出来游山玩水就算耽搁十天半月也无所谓,可是现在我们是赶着寻找不死草,赶着回去救古枚笛,所以两天的时间对我们来说实在是有些奢侈。所以在仔细观察地图之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直接穿越天池。 从天池直接过去的话,距离雪山是直线,行程可能只需要花费不到一天时间。 我把这个建议说给小果果听,小果果也表示同意,她说:“天池里面的风景很漂亮,直接从湖上过去还能欣赏美景呢!对了,我们怎么过去呀?不可能游泳过去吧?” 我微微一笑,指着附近的一大片竹林说:“这些不是天然的造船材料吗?我们动手做个竹排,然后从湖上划过去!” 我从小在河边长大,做个竹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难事,而且做一个简易的竹排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砍几根粗壮的竹子来做船底,然后找些那种很坚韧、不易断折的藤条,将粗壮的竹子捆绑编排在一起,一个简易的竹排就做好了。这个时候,再砍两根长竹握在手里,一前一后,当做划船的竹篙,差不多就能下水了。 我们将竹排推入水中,然后跳上去试了试,唔,感觉还不错,四平八稳的,而且我们只有两个人,浮力也还可以。我站在竹排前面,小果果站在竹排后面,然后我们扬起竹篙,使劲一点岸边,竹排划开波浪,缓缓朝着天池中央驶去。 河风拂面,水上闪烁着鳞鳞金光,竹排破浪而行,发出哗哗水声。 雪山的倒影落在水面上,我们的竹排就像是在雪山之巅行驶一样,那种视觉上的错觉非常神奇,恍如将我们带入幻境。 阳光明媚,天气不错,湖面风平浪静。 前方的雪山渐渐逼近,从天池过去确实要缩短许多时间。 金色的阳光照耀在白茫茫的雪山之巅,熠熠生辉,在湛蓝色的天空中折射出奇异的色彩。 就在我醉心欣赏雪山美景的时候,忽听哗哗声响。 前方不远处的湖面上,十数尾肥鱼冲出水面,凌空扫尾,飞溅起圈圈涟漪。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肥鱼跃出水面,就听哗哗水声不绝于耳,水面上一片银光闪烁,晃得我们睁不开眼睛,至少有数百条肥鱼争先恐后地破水而出,高高跃起之后,又重重地落入水中,浪花飞溅,景象既热闹又壮观。 我笑着说道:“快看呀!这些鱼儿该不会是在表演舞蹈欢迎我们吧?” 小果果的脸色却并不好看,甚至有些凝重,她说:“据我对鱼类的了解,当鱼类出现这种跃出水面的反常情况,应该是预示着有危险发生,这是鱼类惊恐的表现,而不是在欢迎我们!” “反常情况?”我微微一怔,心头不由自主地蒙上一层阴影,为什么湖里的肥鱼会这么惊惶不安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听砰地一声炸响,一道晶莹的水柱就像旋转的飞龙,自水下冲击而出,一直冲上十数米的高空,就像一条透明的水龙在湖面上盘旋飞舞,许多肥鱼都被冲到天上,碎玉落珠当头飞洒下来,把我们浑身都给淋湿透了。 我们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湖面之下出现了一团巨大的黑影,那团黑影就像一艘核潜艇,在水下不到十米的地方迅速游动,鱼群惊慌失措,朝着四面八方飞快逃散。 我突然明白过来,一定是这团黑影的出现,所以鱼群才会惊慌逃命。那么,这团巨大的黑影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呢? 我蓦地打了个激灵,难道是水怪?阵名吐划。 在世界上的一些大湖深海中,都有关于水怪的传闻。据说水怪都是那种体型庞大的奇异生物,而且形态各异,比如像龙、海蛇以及长有触须的怪物等等,最有名的就是尼斯湖水怪。仅就中国而言,新疆的喀纳斯湖、吉林省的长白山天池、青海省的青海湖,江西省的鄱阳湖也都有关于水怪的传闻。 1980年的10月9号的《光明日报》刊登了一篇题为“天池怪兽目击记”的文章,其大概内容是作者在1980年8月21号的早上四点多钟,他在长白山天池顶部看日出,突然发现在远处的水面上有一个物体,体大如牛、头大如盆,并且游动极快,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喇叭形划水线。此报道一出,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长白山的天池是一个火山口湖,山高水冷,里面的营养含量非常低,过去人们都认为在天池里面基本没有什么生物,为什么突然之间出现了这样一个巨型生物?至今都无法解开这个谜。而后许多年,长白山水怪不定时的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成为了一个非常热门的话题。 我看了看四周,太白山天池这里的地形构造也有些特别,四周是冰山遗迹,这里又正好位于龙脉的龙头之上,这是一个构造奇异的“天煞”风水局。天煞风水局,一半阴一半阳,吉凶各占一半。也就是说,有东西能够在这里飞升成仙,也有东西可能会在这里修炼成妖。 而此刻出现在水下的那团黑影,难道真的是某种妖兽或者未知的远古生物吗?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四周的水面上突然冒出了浓浓的血水,紧接着无数的鱼类残尸漂浮起来,有鱼头,半截鱼身,还有零碎的内脏。 血腥味随风飘散,看得我们心惊胆战。 而后,就在这片混沌的血水中,那团黑影竟然缓缓浮出水面。 “不好!小果果,快划船!”我见那团黑影浮上来很有可能会撞翻我们的竹排,于是急忙招呼着小果果划船躲避。 我俩飞快地划动竹篙,竹排在水面上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这个时候,就听哗啦声响,那团黑影破浪而出,一下子冲出水面。 我滴个乖乖! 我和小果果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只天池水怪,小心脏在此刻仿佛陡然停止了跳动。 那只水怪就悬浮在距离我们不到五米远的水面上,腥味扑鼻。那是一条体型近十米的大红鱼,两侧略扁,呈圆筒形。鱼头平扁,吻很尖,裂口很大,上颌骨明显,向后延伸达眼后缘之后,嘴里有倾斜的锐齿,就像两排锋利的铡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模样生长得异常凶猛。 我蓦地一惊,这只水怪怎么跟哲罗鲑如此相似?这根本就是一条超大号的哲罗鲑啊! 哲罗鲑是一种纯淡水性的凶猛鱼类,一般分布在东北境内河域,目前已经濒临绝种。真是奇了怪了,没想到在这太白山天池里面,居然还有哲罗鲑的存在。怪不得刚才那些鱼类惊慌四散,凶猛的哲罗鲑会残忍地吃掉它们。 我和小果果站在竹排上,大气也不敢出,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这个怪物在填饱肚子之后能够自行遁去,不要来找我们的麻烦。 只可惜,世上的事情往往事与愿违。 我们心里还在祈祷呢,那只巨型哲罗鲑就像潜水艇一样冲了过来。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结实的竹排被哲罗鲑丛中撞裂,竹排一分为二,断竹四散飞旋,我和小果果双双落入湖中。 干你个亲娘咧! 天池里的水有很大一部分是雪山融水,冰冷刺骨,饶是我的体内有蚕宝宝护体,表皮也感受到一阵针扎似地寒意。 我又急又怒,在这半中央的地方失去竹排,这他妈的可出大问题了! 可眼下最棘手的问题还不是失去了竹排,是要对付这只天池水怪。 虽然我的水性很好,但水中毕竟是鱼类的世界,真正的战斗起来还是不太方便。 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了许多,祭出天邪枪,双脚在水下使劲一踩,哗地腾身跃出水面,天邪枪凌空划出一个飞旋的光圈,斜刺地插向哲罗鲑扁平的脑袋。 哲罗鲑原本是想扑向小果果的,我的攻击让它暂时放弃了小果果,鱼尾一摆,转头迎着我张开满是锯齿的嘴巴。 不好! 我心中暗惊,天邪枪竟然被哲罗鲑张口咬住了。 我下意识地用力往后一拽,哲罗鲑咬得死死的,我这一拽不仅没有把天邪枪从它嘴里拽出来,反而被哲罗鲑凌空拖入水中。 咕噜噜! 冰冷的湖水从七窍里涌入,我的胸口猛地一滞,吐出一串串水泡。 这个时候,小果果破水而出,飞身跃到哲罗鲑的背上。 小果果双手画了个圈,掌心里萦绕着两团浓郁的妖气,迅速反转手腕,掌心里的妖气凝聚成一颗颗的妖气波,乒乒乓乓地打在哲罗鲑背上。 哲罗鲑的鳞甲异常坚硬厚实,小果果这一通狂轰乱炸,只把几块鳞甲炸飞起来,并没有对哲罗鲑造成太大的伤害。 不过小果果成功分散了哲罗鲑的注意力,哲罗鲑松开嘴巴,我一把抽出天邪枪,急忙浮出水面,吐出一口积水,长长地换了口气,将肺部灌满氧气。 第二百九十四章 大战哲罗鲑 这个时候,就见哲罗鲑腰身一扭,力道惊人,直接将小果果甩飞出去。 与此同时,哲罗鲑强力有劲的鱼尾直接破水而出,掀起五米高巨浪,凌空朝着小果果横扫而去。 水面上陡然升起一道水墙,小果果身在半空根本无法躲闪,一下子被那道水墙迎面击中,霎时就不见了踪影。 “小果果!”我惊呼一声,朝着小果果落入的地方飞快游去。 刚刚游出六七米的距离,就感觉一道水浪横向撞了上来。 我急忙扭过头去,只见哲罗鲑半潜入水中,就像一艘快速行驶的潜水艇,笔直地朝我撞了上来。 我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危急时刻,我只能横握天邪枪,将天邪枪架在胸前,硬生生地承受来自哲罗鲑的撞击。 这条哲罗鲑足有十米长,体重数百斤,力道相当惊人。 我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辆卡车从身上碾压过去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迎面而来,我看见自己就像球一样弹出水面,呼呼呼地向后飞去,接着又像是折翅的鸟儿,翻滚着摔入水中,一时间气血翻涌,天旋地转,胸中憋了口闷气,四肢百骸就像碎裂了一样,一个劲地往水下沉去。 冰冷的湖水涌入我的身体,湖水很清澈,明晃晃的阳光能够射入水下十数米。 四周很安静,我睁大眼睛,看着在水中折射的阳光,光影浮动,渐渐幻化成了古枚笛的模样。 “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 我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无穷的力气,双腿猛蹬,长啸着冲出水面。 当我浮出水面的时候,我看见湖面上竟然出现了两个竹排,每个竹排上各自站着三个面容英武之人。 我猛地一怔,心中不知道是喜还是忧,竟然在这里又一次碰见了厉亦风他们。 喜的是来了这么强大的帮手,对付哲罗鲑肯定容易多了;而忧的是,我真的不是很想见到他们,待会儿他们又会觉得我没有本事了,连区区哲罗鲑对付起来都这么吃力。 这个时候,就看见乌鸦飞身跃入水中,很快便浮出水面,怀里搂抱着半昏迷的小果果。 “拓跋兄弟,没事吧?”厉亦风粗犷的声音遥遥传来。 我在水中挑了个枪花,不甘示弱地说:“区区哲罗鲑还奈何不了我的!” “那就好!”厉亦风笑了笑,转头看着那条哲罗鲑,面容陡然变得冷峻起来,他扬刀指着那条哲罗鲑,厉声骂道:“孽障!现在我给你一条生路,若是你能乖乖回到湖底,我便不与你为难。要是你执迷不悟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哲罗鲑突然张开嘴巴,一支劲道十足的水箭朝着厉亦风激射而去。 刀光飞旋,斩妖刀划出重重光影,将那支水箭旋转斩成数截,水花四散飞溅。但是厉亦风被水箭冲击的飘然后退,飞出了竹排。 厉亦风恼怒异常:“孽障!今日就让你尸沉天池!” 说话间,厉亦风伸足在水面上轻轻一点,人如轻燕般飞回竹排上,同时伸足在竹排上又是一点,身影唰地拔高三丈有余,斩妖刀高举过顶,凌空朝着哲罗鲑劈落下来。 唰!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布匹撕裂的声音,气势如虹。 半空中仿佛亮起了一道闪电,那道闪电瞬间贯穿哲罗鲑的身体,一直劈入水下。 哲罗鲑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抖,竟然发出了一声怪叫,与此同时,一道血光乍然激射而起,哲罗鲑的左侧部位被斩妖刀劈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大量的血水喷涌而出,霎时染红了湖面,带着老大一股腥臭味。 就在鱼嘴大张之时,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 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勇气,也许是为了在六扇门人的面前证明自己,也许是为了给自己挣一口气,我飞身跃出水面,足尖连续轻点水面,在水面上踏浪而行,右手斜握天邪枪,枪尖从水面上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波痕,两边陡然升起三米高的水墙,我的身影就在两面水墙之间飞快闪动,直接从哲罗鲑黑黢黢的大嘴里钻了进去。 “拓跋兄弟……”厉亦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是我一下子就听不见了,因为我已经钻入鱼嘴,滑入了哲罗鲑的肚子。那条哲罗鲑不知什么东西钻入了肚子里,刚刚咬合牙齿的时候,我刚巧提前一秒钻进它的身体。 浓郁的腥臭味熏得我几乎快要晕死过去,哲罗鲑的肚子里面没有氧气,我无法呼吸。我就像滑入了一个黑黢黢的奇怪洞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黏液,脚下堆满了鱼群的尸体,这些鱼群都是刚才被哲罗鲑吞进肚子里的。 我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怒气和憋屈统统发泄出来。 天邪枪化作一道道流光,没头没脑地朝着四周胡乱劈砍、捅刺,把哲罗鲑的肚子搅了个翻江倒海,无数的血水和着黏液喷溅出来,淋得我满头满脸都是,腥味呛人。但是我已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感觉自己在哲罗鲑的肚子里面天旋地转,就像在坐翻滚列车,应该是哲罗鲑吃痛,在水里打着滚吧! 也不知道哲罗鲑挣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前后刺出了多少枪,总之,哲罗鲑终于停止了翻滚,它的肚子已经被我刺得千疮百孔,就像马蜂窝一样,烂得不成样子了。 嗤啦! 天邪枪在鱼肚子里使劲一划拉,寒光飞旋,一缕阳光穿透黑暗,我从鱼肚子里面精疲力竭地爬了出来。 哲罗鲑已经死了,就像翻转的小船,肚子向上漂浮在水面上,四周的湖面全都被鲜血给染红了,触目惊心。我站在哲罗鲑的肚子上,从头到脚都在流淌着血水和黏液,浑身污浊不堪,看着血水里自己的倒影,感觉自己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河风一吹,我打了个激灵,这才吐出胸口里一口闷气,慢慢回过神来。阵名叨弟。 我环顾四周,只见那两个竹排静静地漂浮在不远处的湖面上,厉亦风他们都用惊诧的目光望着我。但是从他们的目光中,我感觉到了一丝尊敬还有一丝赞赏。 “拓跋兄弟,你真够生猛的,小伙子有胆量啊!”厉亦风冲我竖起大拇指。 我咧嘴笑了笑,我刚才这么拼命,这么勇敢,就是为了给自己挣个脸,现在能得到厉亦风他们的赞赏,我的心里确实感到一丝骄傲和自豪,至少我向他们证明了一点,我拓跋孤也是有能耐的人,不是那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可不要小瞧我了。 我跳入水里,游到水质干净的地方,拼命搓洗了一番,把身上的腥臭味和污秽的东西全都清除干净,厉亦风他们把浑身湿漉漉的我拖上竹排。 我脱下衣服,拧出水来,在太阳下面晒干。 “小果果怎么样?”我回头看了一眼小果果,湿哒哒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更加凸显出曼妙的娇躯,两只大白兔也显得格外惹眼。 乌鸦说:“没什么大碍,我正准备给她做人工呼吸!” “啥?人工呼吸?!”我触电般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乌鸦的脖子。 “你干嘛?”乌鸦疑惑地问。 “人工呼吸我最在行了,不需要你来!”我将乌鸦推开,靠,你着家伙还想给小果果做人工呼吸,幸好我从鱼肚子里出来的及时,要不然就让乌鸦这臭小子捡了大便宜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小果果的初吻呢! 好了,现在救人要紧,我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的杂念统统抛弃。 然后我伸出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在小果果的胸口上。 她的大白兔还真是饱满坚挺,不大不小,手感一级棒。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我的双手有节奏地按压小果果的胸部,反复五六次之后,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唔地撅起嘴巴,朝着小果果的小嘴凑了上去,准备给她输送氧气。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面前的小果果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猛地一怔,眼神一下子变得格外惊恐,然后所有人都听见啪地一声脆响,我只感觉左边脸颊一阵火辣辣地剧痛,惨叫着倒了下去。 “禽兽!”小果果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醒啦?”乌鸦问。 小果果点点头:“谢谢你救了我!” “呜呜呜!我也救了你,你非但没有谢我,还甩了我一巴掌,哎哟哟!”我捂着红肿的脸颊说。小果果这小妮子出手可真狠呀,我感觉牙齿都松动了。 “谁叫你占我便宜的?”小果果涨红了脸:“我一醒来看见那么大一张猪嘴在我面前,我能不惊吓吗?” “我是在帮你做人工呼吸嘛!”我哭丧着脸说:“真是好心没好报!” 乌鸦冲我诡秘地一笑:“原本这巴掌你是不用挨的!这就叫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 我瞪了乌鸦一眼,妈蛋!我宁愿挨这一巴掌,也不能让你夺走小果果的初吻,哼! 苏堇夏环抱臂膀,河风扬起她的长发:“小子,我承认之前是有些低估你了,没想到你还是有点能耐的,刚才的表现不错!” 冷美人就是冷美人,就连夸赞人的口吻也是冷冰冰的,不过我听在心里却相当受用。 第二百九十五章 无声的袭击 日落之前,我们度过了天池。 岸边是一片密林,我们找了处宽敞的地儿,支起帐篷,准备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厉亦风问我:“你不是找不死草去了吗?怎么会来到天池的?” 厉亦风这么一问,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瞒着他了,我指着远方笼罩在夕阳余晖下的那座雪峰:“其实我要到那里去!” “嗯?”厉亦风怔了怔,随即脸色一变:“那座雪峰可是秦岭龙脉的龙首,你要去那里?” “对!”我点点头:“我们收到可靠消息,传说中的不死草就在秦始皇的尸身里面!” “秦始皇的尸身?!等等!”厉亦风挠了挠脑袋:“你把我绕得有些糊涂了,秦始皇的尸身不是在秦始皇陵吗?你怎么跑到秦岭来了?” “秦始皇陵里面并没有秦始皇的尸身!”我说。 “啊?什么意思?”厉亦风一脸惊讶。 我叹了口气:“其实之前我已经去过秦始皇陵了,但是发现秦始皇跟世人撒了个弥天大谎,他的尸身根本就没有埋葬在秦始皇陵里面。我们在地宫里找到可靠线索,显示真正的秦始皇墓就在这秦岭龙脉之巅!” “秦始皇陵没有秦始皇的尸身?秦始皇跟世人撒了个谎?”所有人闻言都是满脸的惊诧,这事儿若非亲身经历过,估计谁告诉我,我也不会相信的。 “拓跋孤,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秦始皇花费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就是为了弄一个疑冢?”厉亦风惊讶地张大嘴巴。 我点点头:“厉大哥,我跟你开什么玩笑?我刚从秦始皇陵里面出来,之前你们封印的那两个将魂,其中一个就是蒙恬,是我从始皇地宫里面带出来的!” “秦始皇不愧是千古一帝,堪称历史上最大的枭雄啊!”说这话的是陈启聪。 “能够让一代战神蒙恬跟随着你,小子,你本事倒不小嘛!”宇文槿羡慕地说,口吻中也带着一丝尊敬。 苏堇夏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口吻:“多让那两个将魂出来战斗一下,增加修为,假以时日,他们一定能够修炼成鬼神,到那时候战斗力才是超级强大!” 苏堇夏的口吻虽然冰冷,但我知道她是在好心指点我,心中对她的不爽降低了很多,冲她点头微微笑了笑。但是苏堇夏并没有接受我的微笑,冷漠地转过脸,一副不屑跟凡夫俗子打交道的表情。 厉亦风说:“如此甚好!你知道的,我们的目的地也是龙脉之巅,余下的路程要跟我们一块儿上路吗?” 面对厉亦风又一次的邀请,我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好吧!人多力量大!到了龙脉之巅,你们去寻找天魅团,我去寻找不死草!” 昨晚那张鬼脸的困惑还萦绕在我的心头,再加上刚才的哲罗鲑也让我心有余悸,我充分地意识到,我和小果果两人在这太白山中行走,危险系数确实很高。尤其接下来将进入冰山遗迹,指不准还会碰上什么诡异危险的事情。有了六扇门这个团队,至少在人身安全方面有了一定的保障。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用能力证明了自己,让六扇门的人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改观,相处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不悦了。 暮色降临,夕阳的余晖给雪山抹上了一层绯红的色彩,就像少女脸颊上的红晕,顾盼生俏。 乌鸦和宇文槿去密林里面打来几只野味,我们在营地里生起篝火,边吃边聊。 “知道这里为什么名叫太白山吗?”厉亦风问我。 “这个确实不太清楚!”我说。 “相传太白金星在这里得道成仙,所以这里叫做太白山!”厉亦风微微一笑,啃了一口手中的烧野鸡腿,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接着说:“据说太白金星成仙之后,有次奉命下凡镇压一条在渭河里兴奋作浪的黑龙。经过七天七夜的苦战,太白金星将黑龙制伏,黑龙的骨骸就变成了秦岭!”说到这里,厉亦风自顾自地哈哈一笑:“当然这些都是传说,当不得真的!” “陈宇,帮我拿两罐啤酒出来!”厉亦风对陈宇打着招呼。 陈宇应了一声,走到不远处的帐篷里面拿啤酒。 我们围着火堆边吃边聊,气氛倒也融洽。 聊了一会儿,厉亦风道:“奇怪!陈宇这家伙啰啰嗦嗦做什么去了?让他拿两罐啤酒,不会在帐篷里面睡着了吧?” 我们这才想起,距离陈宇去拿啤酒,已经有接近十分钟的时间了,刚才大家只顾着吹牛聊天,一时间竟然没有想起。 “陈宇,你小子睡着了吗?”厉亦风的嗓门很大,就跟低音炮似的,坐在他身边,耳膜都被震得嗡嗡响,这么粗犷的声音,陈宇不可能听不见的,那个帐篷距离我们也就十多米远,但是帐篷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陈宇!你在做什么呢?”厉亦风又喊了一嗓子。 帐篷里已然很安静,众人都觉得不太对劲。 宇文槿站了起来:“我过去看看!” “那小子不会才喝两罐啤酒就醉了吧!”厉亦风自言自语。 苏堇夏阴沉着脸:“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不一会儿,宇文槿一脸阴沉地走了回来,脸色铁青,我们一看他这副表情,心里顿时没来由一紧。果不其然,就听宇文槿带回一个很不好的消息:“陈宇失踪了!” 失踪了?! 陈宇失踪了?! 厉亦风当先就从地上蹦了起来,大步流星朝着帐篷那边走去:“我过去看看!” 我们也快步跟了上来,厉亦风掀开帐篷,帐篷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正如宇文槿所说,陈宇失踪了! 一股不安的气氛在人们的心中蔓延,陈宇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了呢?而且以陈宇的修为,碰上情况怎么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呢?难道是他自己离开了?可是陈宇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呢? 就在众人眉头紧锁的时候,帐篷外面突然传来乌鸦的声音:“你们来看看!” 众人退出帐篷,乌鸦指着帐篷边缘的地面:“你们看,这里好像有一条拖痕!” 我们赶紧举着火把往地上一照,果然看见在沙地上面留下一条拖痕,那条拖痕就像蛇一样,蜿蜒着没入了后面的灌木丛。 我们猛然一惊,陈宇被什么东西给拖走了!阵名岛圾。 什么东西能够拖走一个大活人? 而且陈宇作为六扇门里的高手,什么东西能把他悄无声息地拖走呢? 厉亦风摸了摸地上的痕迹,浓眉拧成一块:“陈宇可能是被什么东西突然袭击了!” 冰冷的寒意从脚底心升起,我突然想起了那张如影随形的鬼脸,难道袭击陈宇的就是那个长着鬼脸的四趾怪物吗?昨晚我和小果果宿营的时候,四趾怪物就倒挂在帐篷顶上注视着我们,而且那怪物身材魁梧,力气惊人,拖走陈宇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讲给厉亦风听,厉亦风他们都感觉很诧异:“什么?太白山上还有四趾脚印的怪物出现?” 我说:“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厉亦风面色冷峻,下着命令:“今晚大家不要休息了,收拾东西,寻找陈宇的下落!” 众人应了一声,迅速收拾东西,我和小果果也帮忙收拾,很快就收拾好了。 乌鸦吹了个口哨,肩膀上的小莫扑腾着翅膀飞入密林,乌鸦说:“我已经放出小莫去寻找了!” 同伴在营地里遇袭失踪,这让厉亦风大为恼火,一个人扛着斩妖刀,闷声不响地走在最前面。 偷袭陈宇的会是什么东西呢? 是怪物?还是人? 可是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本事,在众多高手的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掳走一个大活人呢? 那条拖痕没入密林之后也就消失了,我们只能凭借大概的方向进行搜寻。 但是密林里面黑漆漆的,就算有狼眼在手,搜索起来也如同大海捞针般困难。 我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密林里面搜索了整整一夜,一直到天光微亮,但是依然没有陈宇的下落。 密林里升起了晨霜,我们的心也像这晨霜一样冰凉,时间拖得越长,陈宇生还的可能性就越小,每个人的心里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厉亦风喘了口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接着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六扇门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兄弟的!” 厉亦风话音刚落,就听呱地一声啼叫,一点黑影由远及近,是那只名叫小莫的乌鸦回来了。小莫的叫声原本粗糙难听,但此时听上去却十分悦耳,看见小莫众人仿佛看见了希望。 小莫在乌鸦的头顶上盘旋了一圈,继而往北面飞去。 厉亦风浓眉一挑:“找到陈宇了?” “是!”乌鸦点点头:“大家快跟过去看看!” 小莫在前面扑棱棱地飞,不时发出呱呱的啼叫,像是在催促我们:“快一点!快一点!” 小莫的叫声如此急促,虽然我不是小莫的主人,但我也能从小莫的叫声里听出个七七八八,陈宇很有可能出事了! 乌鸦的脸色变得很凝重,他突然提气疾奔起来,我们也紧跟在乌鸦身后一路飞驰。 第二百九十六章 剥皮血尸 一刻钟以后。 乌鸦停了下来。 我们后面的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小莫飞到了前面的一棵大树上,呱呱地啼叫着,叫声悲鸣而凄厉,听得人心都碎了。 而此刻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场景,更是让在场的每个人心神俱裂。 二十步开外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大树干上全是鲜血,而且是飞溅状的,可以想象那种惨烈的景象。在距离地面七八米高的一根枝桠上面,悬挂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那具尸体看不清楚长相,为什么会看不清楚长相呢?是因为那具尸体竟然被人剥了皮!是的,整张人皮都被人剥掉了,就像一颗血色肉球,在晨风中晃来荡去。鲜血还在不断地从尸体里淌落,吧吧嗒嗒落得满地都是。下面的泥土都被鲜血给染红了,在浓稠的血泊里面,我们看见了一件熟悉的物件:镇魂笛! 没错! 镇魂笛! 金色的镇魂笛在血水里显得格外惹眼。 正好有光斑穿透枝桠的缝隙,落在镇魂笛上面,反射着熠熠金光。 我们就像被人施了定射一样,愣愣地站在原地。 晨风其实暖暖的,但吹过身旁的时候我们却感到无比寒冷。 落叶被卷起来,盘绕着那具剥皮的血尸旋转飞舞,继而又轻轻落下。 生命的消亡如此惨烈! 我还能清晰记得那个一头紫发,带着明星范儿的少年,他慵懒的眼神,迷人的身姿。从容的表情,总会令人不知不觉为之沉醉,耳畔仿佛还有那一曲《青花瓷》在萦绕:“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就算我们看见那具剥皮血尸还不愿意相信是陈宇的话,血泊里的那支镇魂笛却无情地摧毁了我们最后一丝希望。谁都知道,镇魂笛这样的神兵,那肯定是永不离手的。笛在人在,笛亡人亡。如果陈宇还活着的话,怎么会舍弃镇魂笛呢?镇魂笛对于陈宇的重要性,就像天邪枪对我的重要性,已经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小果果一下子捂住嘴巴,贴在我的身后。 厉亦风脸色铁青,两个眼眶红红的,浑圆的眼珠子仿佛要撑裂眼眶,我看见他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这几次的相处,我都没有见过厉亦风如此可怕的模样。 厉亦风拖着斩妖刀,一声不吭,一步步朝着那具血尸走过去。 他的脚步异常沉重,每一步落下去,地上就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斩妖刀从地上慢慢划过,所过之处,一道无形刀气澎湃而出。 我嗅到一股浓烈的杀气,笼罩了这片林子,这股杀气是从厉亦风体内渗透出来的。 然后六扇门里的其他人,也一个个跟了上去,每个人的面容都异常阴冷,简直比死人脸还要可怕。 五道浓烈的杀气冲天而起,我能感受到五个人心中的愤怒,那愤怒仿佛要撼动天地。 我拉着小果果,也跟了过去,来到大树下面。 走得近了,从体型轮廓也很容易看出,这具血尸就是陈宇! 我感到一阵阵深邃的寒意,究竟是什么人做的?什么人竟会如此残忍?昨晚掳走了陈宇,剥掉了他的皮,还把他的尸体悬挂在这里,是在向六扇门的人示威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陈宇的尸体,剥皮之后被人用银线勒着脖子,而且高高悬挂起来,身上只剩下一块块的血肉,连肉里的每一根筋脉都能看清楚,地上积聚着一大滩血迹,陈宇体内的鲜血都快流干了。他的两颗眼珠子也被人挖走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渗得人心里发慌。 陈宇也就二十多岁,我记得厉亦风曾说过,他是目前六扇门里最迟入门的一个人,但因为灵力高强,所以被委以重任。但是没有想到,天妒俊才,如此英俊潇洒的翩翩美少年,居然这样命短,而且还死得这般凄惨。他被剥皮的时候应该还没有死掉吧,被剥下整张人皮的时候,他应该还有神经意识,那种痛楚简直难以想象。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那张鬼脸和那具豹子血肉模糊的尸体,陈宇是否真的遭了那个怪物的毒手呢? “风哥,你来树后看看,这里有字!”乌鸦说。 厉亦风绕到大树后面,只见树皮被削去一大块,露出里面褐黄色的树心,上面用鲜血写着两行小字,血迹已经凝固了,还有往下流淌的那种感觉。 我虽然不认得那两行小字,但是我认得那是两行日文! 我的心里猛地打了个突,日文?!天魅团?!难道陈宇不是被那个鬼脸怪物弄死的?而是被天魅团的人残忍杀掉了?挖眼、剥皮,还悬挂尸体,仔细想想,这一切的变态行为还真是小日本才能想出来的! 厉亦风的眼睛唰地就红了,斩妖刀齐把没入树心,他的虎躯疯狂地战栗着:“小夏,这两行日文写的是什么意思?” 苏堇夏一脸冷峻,面色的寒意比平日更甚,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冰冷的令人害怕。 只听她一字一顿缓